第(3/3)页 “噗——” 苏婉忍不住笑出了声,随即又羞红了脸,把头埋进秦越怀里。 秦越则满意地点点头,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地契文书(早就预谋好的),连同那枚官印一起,推到了方县令面前。 “那就麻烦方大人……按个手印吧。” 方县令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在那红泥盒子里按了一下。 然后,在那张卖身契一般的文书上,重重地按了下去。 “啪。” 红印落下。 秦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 他不再理会方县令,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苏婉。 “嫂嫂,你看。” “我这生意做得……还行吗?” 苏婉抬头看着他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,像极了一只刚偷到了鸡、正在摇尾巴求表扬的狐狸。 “你……你算计人。”苏婉小声嘟囔。 “我只算计外人。” 秦越低下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 “对嫂嫂……” “我从来不算计。” “我只……想给嫂嫂最好的。” “包括我的钱,我的店,还有……” 他抓起苏婉的手,按在自己西装马甲下的心脏位置: “还有这里。” …… 从台球俱乐部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亮了。 方县令像是被抽干了魂魄一样,飘回了县衙。 他看着那空荡荡的后院,想着明天就要动工改成台球厅,心里一阵悲凉。 “这官……没法当了。” “秦家……这是要把本官架空啊!” 而就在这时。 一阵马蹄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。 秦家老三秦猛,骑着一匹神俊的高头大马,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到了台球厅门口。 “嫂子!” 秦猛翻身下马,那动作利落帅气,带着一股子彪悍的劲儿。 他手里提着一个还在滴着露水的竹篮子。 “俺刚才去后山看了,那这草莓熟了!” 秦猛几步冲到苏婉面前,完全无视了旁边的秦越。 他献宝似的掀开篮子上的叶子。 只见里面躺着一颗颗红艳艳、足有鸡蛋大小的草莓。 “这可是俺守了一晚上,防着鸟啄,特意给嫂子留的!” 秦猛那张粗犷的脸上带着憨憨的笑,额头上还挂着晨露: “嫂子快尝尝,甜不甜?” 苏婉刚从台球桌那种暧昧的气氛中出来,此刻看到秦猛这副真诚热烈的模样,心头一暖。 她拿起一颗草莓,咬了一口。 汁水四溢。 “甜。”她笑弯了眼。 “嘿嘿,甜就好!” 秦猛傻笑着挠挠头,突然凑近了些,那双充满了野性的眼睛盯着苏婉的嘴唇: “嫂子……你的嘴怎么这么红?” “是不是老四欺负你了?” 说着,他猛地转头瞪向秦越,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犬: “老四!你是不是又带嫂子玩什么乱七八糟的了?!” 秦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,笑得云淡风轻: “三哥,这叫体育运动。” “再说了……” 他看了一眼苏婉那被草莓汁染得更加红润的嘴唇,意味深长地舔了舔牙尖: “嫂嫂刚才……可是很喜欢我的‘杆法’呢。” “你说什么?!”秦猛虽然听不太懂,但直觉告诉他这话不正经,撸起袖子就要干架。 “好了好了!” 苏婉赶紧挡在两人中间,一手拉住一个: “回家!我想回家睡觉了!” …… 清晨的阳光洒在狼牙特区的街道上。 方县令站在县衙门口,看着那两兄弟一左一右护着苏婉离去的背影。 一个斯文败类,满腹算计。 一个铁憨忠犬,满腔热血。 “这秦夫人……” 方县令摇了摇头,长叹一声: “这哪里是享福啊……” “这分明是……是在走钢丝啊!” “稍不留神……就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!”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按了手印的契约,突然觉得。 其实把自己卖给秦家…… 也挺好的。 至少以后打台球……能打折吧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