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冷傲孤绝,从容端庄,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动容。 但前提是没有坐在顾承鄞怀里。 在叫了主人后,洛曌干脆就不起了。 非但没有起身,反而将身体更深地窝进了顾承鄞的怀里。 然后伸出手,将桌案上的奏折往自己面前拉了拉,重新拿起了朱笔批阅起来。 仿佛不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怀里,而是坐在一张铺了软垫的椅子上。 顾承鄞仔细打量着怀里的洛曌。 她的耳尖还是红的,红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樱桃,将她内心的羞意毫无保留地出卖了。 可表情却镇定得可怕,朱笔在纸面上稳稳地游走,批注的字迹端正清隽,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。 甚至在顾承鄞看她的时候,还微微侧了侧头,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。 洛曌在试探。 试探顾承鄞的底线,试探他能接受到什么程度。 方才他握住了她的脖颈,给了她渴望许久的窒息与掌控,这让洛曌确认了一件事。 顾承鄞是要她的。 这个认知让洛曌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,也让她胆子大了许多。 既然顾承鄞能要这样的她,那能不能再过分一点? 能不能不只是叫主人,而是像一个被主人宠爱的乖狗狗那样赖在怀里? 所以洛曌就没有起来。 不但没有起来,她还拿起奏折继续批阅,用这种赌气的方式告诉顾承鄞。 我就赖在这里了,你赶我我也不走。 你不赶我,那就是默认了。 按理来说,照这样发展下去,应该出现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了。 洛曌显然也是这么期待的。 她的朱笔在奏折上越写越慢,批注的字迹虽然依旧端正,却明显比方才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停顿。 呼吸也比方才更急促了几分,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。 像是在贪婪地汲取着顾承鄞身上的气息,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压抑着什么。 脊背虽然依旧挺得笔直,可那挺直里已经没有了储君的端庄。 只剩下刻意的,随时可能崩塌的故作镇定。 洛曌在等。 等顾承鄞做点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