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拉帮结派-《重生黄埔,我才是福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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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长柏说当然方便,然后挂了电话就开始准备。他知道“打猎”只是借口,这是他和艾森豪威尔达成的交换,让他有机会认识美国陆军的中坚军官,而他给艾森豪一定的财务支持。

    第一个到的是奥马尔·布莱德雷。他跟艾森豪威尔是西点军校一九一五届的同班同学,那个班后来被称为“将星之届”,总共出了一百六十四名毕业生,其中五十九人最终晋升为将军。

    但在一九三零年,这帮未来的将星还全是中级军官,布莱德雷混了十五年才是个少校,在大萧条中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
    他穿着便装来的,那件粗花呢外套袖口都磨毛了,但他站在农场阳台上望着远方牧场时的表情,沉默而专注,像一头蹲在制高点上扫视地形的猎犬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,一辆军用吉普车直接冲进农场,扬起一溜尘土,在老橡树下急刹停稳。

    车门还没开,里面的人就喊了一声:“酒呢?”巴顿来了。乔治·巴顿,骑兵出身,一战时在法国指挥过美军第一支坦克部队,负过伤,拿过勋章,对机械化战争有一种近乎宗教狂热的信仰。

    他现在是中校,军衔比布莱德雷高一级,但嗓门高了不止十级。他穿着一件棕黄色皮夹克,腰间别着一把象牙柄左轮手枪,这把枪后来成了他的标志,但在一九三零年还只是他的个人审美。

    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靴子踩在碎石路面上咔咔响,环顾了一圈农场的广阔牧场,然后对顾长柏说了一句:“你这地方够平,能停一个装甲团。”

    他对顾长柏在海拉尔合围苏军的战例极其感兴趣,非要拉着顾长柏在地图上复盘整个战役。

    两人趴在餐桌上,巴顿用盐罐和胡椒瓶当部队,把苏军的各个部队摆了一桌。顾长柏把合围计划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从满洲里的逐次撤退,到呼伦贝尔草原上用暴雨和沼泽拖住苏军坦克,再到海拉尔用五个炮兵团齐射切断退路。

    巴顿听到关键处猛拍桌子,“暴雨!暴雨比炮管还管用!泥浆最致命,你得感谢上帝下了那场雨。”

    顾长柏说:“那不是上帝,是黑龙江八月的雨季被我算进了计划里。”

    巴顿愣了一下,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:“YOU CalCUlated the rain!”

    转头对布莱德雷说,这中国人连天气都算进去了。

    还有几位,范佛里特、奥兰德和伦纳德陆续到了,都是少校,都在各自的领域里默默无闻。

    范佛里特是步兵军官,后来在朝鲜战争中指挥第八集团军,此人沉默少言,但对士兵训练极其执着。

    奥兰德在陆军参谋部管后勤,是那种把弹药基数、油料配额和铁路运输时刻表刻在脑子里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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