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德的军事合作很早就进行了,1928年11月,鲍尔率领首批由军事、军工、经济专家组成的顾问团抵达中国,开始对军队整训、国防工业、军备采购等提供系统性指导。 1930年,乔治·佛采尔中将是带着满肚子牢骚踏上中国土地的。这位参加过一战凡尔登战役的前德军总参谋部作战处处长,在来华之前已经翻阅了所有能搜集到的关于中国军队的情报,结论可以用八个字概括:庞大、落后、涣散、饥饿。 但他觉得自己有心理准备,毕竟一个被列强欺负了快一百年的落后国家,军队能好到哪去?然而真正踏上这片土地之后,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太乐观了。 到达南京后,蒋校长亲自陪他检阅了警卫师。 警卫师是蒋的御林军,拿全军最高的菜金标准,清一色黄埔军官,装备优先供应。佛采尔看完之后在日记里写了一行字:“步伐整齐,军容可观,但仅此而已。” 他没有当面扫蒋校长的兴,但私下对翻译抱怨了一句:“这些兵走正步走得很好看,但我没看到他们打靶。” 蒋校长的脸色当场就不太好看了,不过忍住了没发作。事实确是如此,即使是中央军精锐,在经过中原大战的消耗后也没有足够了子弹作为训练消耗。 佛采尔对大部分中国军队都看不上眼,在他看来,一个合格的士兵首先得能吃饱饭,有足够的蛋白质摄入支撑高强度训练,有统一的制式武器保证零件通用,有完善的医疗保障减少非战斗减员。 这些要求在德国国防军是底线,但在中国却成了天花板。他去过几个所谓“中央军嫡系”的驻地之后,对中国军队的评价从“落后”降级成了“糟糕”,甚至不认同他们可以被称为“军队”,顶多是一群武装起来的饥民。 直到他来到济南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顾长柏的专列从南京一路北上,沿途经过徐州、兖州,两天后抵达济南。 佛采尔对山东的第一印象很好,沿途的铁路线两侧居然没有成群结队的难民,车站上的搬运工虽然衣着破旧但神情正常,没有被驱赶的迹象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第二天清晨,佛采尔被带到新编第一师的驻地。 他后来在日记里用了一个德文词来形容第一眼的感受——eine ganZ andere Welt。完全不同的世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