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朔风卷着漫天黄沙,凛冽刮过北狄残破的荒原。 连天战火刚歇,遍地断戈残骸,血色浸透冻土,往日嚣张的北狄铁骑,早已溃不成军。 北狄可汗环顾四周,感觉到四面楚歌的悲痛。 战皓霆身穿玄黑镶金边的帝王战甲,龙纹纹路在残阳下泛着肃杀冷冽的锋芒。 他端坐于千里良驹之上,身姿挺拔如苍松,墨发被狂风猎猎吹起,眉宇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。 战马通体乌黑,高大神骏,马蹄缓步踏出,一步步踏碎满地狼藉,径直停在北狄可汗身前。 一人一马居高临下,将狼狈跪地的可汗完全压在阴影之下。 战皓霆垂眸,那双见过万千杀伐的狭长眼眸冷沉无波,裹挟着睥睨天下的帝王威压。 昔日割据一方、嚣张霸道的北狄可汗,满身尘土,铠甲碎裂,双手被绳索紧紧缚住,被迫佝偻着身躯。 抬头对上战皓霆那双冷冽如寒刃的眸子时,周身深入骨髓的溃败与惶恐瞬间席卷全身,连与之继续对视的勇气,都尽数消散。 天地寂静,唯有风声呼啸。 一人一马立于高处,山河尽握;一人屈膝伏于尘埃,国破家亡。 帝王沉默的俯瞰,便是这场南北之战,最极致的胜负定局。 战皓霆一言未发,只是静静俯视,但通身都透着碾碎一切的漠然与威慑。 许久,他才发声,“绑了。” 顿时,几个将领冲上前,卸掉北狄可汗的武器、盔甲,剥得只剩一套中衣,才押走。 战皓霆来到战场的废墟中间,看到萨乌喇在发呆,手里捏着什么。 战皓霆下马走近,目光落在他捏着的那截骨节上。 “何物?” 不到两寸长,像是从某种动物的尾巴上切下来的,两端各有一个孔洞,用一根褪色的红绳穿着。 萨乌喇抬起头,紫眸里映着远处还在冒烟的九尾纛残骸,嘴角挂着一丝苦笑,“这原本是给你们准备的。” “九尾纛召唤的是‘先祖之魂’。而我给你的这根断尾,来自九尾纛本身,准确地说,是九尾纛第九条尾巴的末梢。” 战皓霆在认真听。 “很少有人知道。每过一百年,九尾纛会‘蜕’掉自己第九条尾巴的最末一截骨节,就像蛇蜕皮。” 萨乌喇把那截骨节举到眼前,红绳在风中微微晃动。 “九尾纛只要九尾齐全,它就能完整召唤先祖。但如果它缺少了一截,哪怕只是最后一截骨节,它就无法完全展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