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猛地回头指向那个被架走的猎户。 “看见没有?张老三!在咱们队里干了六年的老猎户,就因为你把狼引过来,他一个没防住,小腿差点被咬断了!” “要不是我反应快拉了他一把,今天这条腿就废了!一条腿!你俩赔得起吗?” 沐千渊的脸色沉了下来,但他很快压住了情绪,低下头。 “铁花姐,是我的错,我没控制好距离,下次一定……” “下次?”赵铁花冷笑了一声,目光转向周以沫,“还有你!一个跑都跑不利索的东西,上了猎场就知道哭爹喊娘,你是来打猎的还是来上坟的?” 周以沫的嘴唇抖了抖,眼眶已经红了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只是看到妖兽突然窜出来,有点紧张……” “紧张?”赵铁花瞪圆了眼,“你耳朵里塞的是灵核还是驴粪?那是铁背狼的领地!你以为妖兽在那守着是给你看门的?” 周以沫被骂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赵铁花看了她一眼,嗤了一声。 “行了,滚回去。明天的猎不用你们跟了,在村子里老实待着,要是再出这种幺蛾子,别说狩猎队,老娘连村子都不让你俩待。” 说完她一甩手,转身去找村医处理手臂上的伤。 周围的猎户们路过时,有的摇头,有的投来嫌弃的目光,没一个人开口帮腔。 沐千渊站在原地,嘴角那个惯常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。 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 他是史诗级天赋。 史诗级。 在他前世打游戏的时候,公会里的人见了他哪个不得客客气气?什么时候被一个土著村妇这么指着鼻子骂过? 但他没有发作。 不是因为他忍得住,而是因为他打不过。 赵铁花,二十一级,将境。 他才七级。 认清楚现实,沐千渊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土屋。 周以沫跟在后面,一进门就再也绷不住了。 她一屁股坐在那张又硬又窄的木板床上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往下掉。 “我不想待在这了……” 她抹了一把脸,越哭越凶。 “这个破地方什么都没有,床硬得跟石头一样,吃的东西全是糊糊,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……天天被人骂,被人看不起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 她抽噎着,声音越来越尖。 “我要回家……我想洗澡,我想吃火锅,我想躺在我自己的床上……我不要待在这了,我不要……” 沐千渊站在门口,看着她哭,没有立刻开口。 他在心里数了三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