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天,塞巴斯蒂安坚持了俩小时。 手掌都磨出了水泡,任务也没完成,腰酸的直不起来。 但全程没人帮他,莫尔还在旁边一直吐垃圾话。 气的公子哥把铁锹一扔,愤然离去。 陆辰抬手阻止了莫尔。 "他还会回来的。" 工人们对此不屑冷哼。 州长的儿子就是个婊子养的。 一语双关。 第二天,第三天……塞巴斯蒂安都没出现。 第四天中午,塞巴斯蒂安又来了。 公子哥这次全副武装。 腰间别着一把砍刀,双手戴着劳保手套,跟谁都不说话。 走过来就拿起铁锹开挖。 莫尔可不管那些,他这个包工头已经进入状态了。 "哟哟哟,这是谁来了,原来是州长的儿子啊!" "要不要大家跪在地上,给你请个安?" "你腰间干嘛还别着把刀,打算给老子剔牙吗?" 塞巴斯蒂安鼻子抽动,强忍着没哭出来。 这小子年龄不大,心性还需要磨砺。 陆辰只是在旁边看着,对此没有任何表示。 这次莫尔直到骂累了,塞巴斯蒂安都在埋头苦干,姿势也稍微像样了些。 休息时间,工人们坐在壕沟边上吃饭,联邦配发的面包和罐头汤。 味道比起牛排来说,简直就像泔水。 塞巴斯蒂安也拿了一份,犹豫着要不要跟工人一起吃。 没有人跟他说话。 他只能找个角落,吃一半吐一半。 干到下午,塞巴斯蒂安体力就不支了,蹲坐在地上望着太阳发呆。 有个工人走过来,给他递了根烟。 塞巴斯蒂安接过来,塞进嘴巴里,但手颤抖的拨不动火机。 工人帮他点上。 "小子,干的不错,但你太老实了,不会用劲。" 那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塞巴斯蒂安表情有所触动,这是第一个愿意跟他说话的工人。 男人之间递烟,就是最大的认可。 这让他又坚持到了收工的时候。 "谢谢你的烟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