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没说什么,但对于一个大忙人来说,能站在那看你半个小时,已经很说明问题了。" 陆辰拍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膀。 "工人是联邦的下等民,你可是高贵的州长之子,你天生就是上流人士,怎么能跟我们这帮泥腿子厮混呢?对吧!" 塞巴斯蒂安被说的脸色发红,"不,不是这样的,我们都是平等的,联邦是自由的联邦!" "哎,别逗你陆叔叔笑了。" 陆辰揽住塞巴斯蒂安的肩膀,指向远处的车队,"你看到那些骑警了吗?他们每天的工作,就是冒着生命危险,把丧尸从墙根下面引走,可能有的人出去以后,就再也不会回来了。" "而你母亲宴会厅里的那些人,他们会从事这样的工作吗?联邦讲究每个人都能奉献自己的力量,共同建造一个乌托邦,可他们从来没有说过,不同职业承担的风险也不一样。" "公平吗?平等吗?你看到的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,不论是工人,还是骑警,他们做的都是最危险的活,地位却在联邦最底层,这就是你和他们之间的差距。" 塞巴斯蒂安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,跟工人打成一团,也只能证明他的本性,还没有十几年后那么泯灭人性。 但陆辰的话,却在他心底种下来了一粒种子。 "不,这不是母亲想要建立的联邦!"塞巴斯蒂安摇摇头,否认这一切。 "结束了。" 陆辰轻轻道,"这是你母亲的传信,她为你感到高兴,但你在这里的工作结束了,接下来,会有一份体面的岗位等着你。" 他将弥尔顿的私信拿给塞巴斯蒂安看。 那是一张任令,任命塞巴斯蒂安为前线监工,负责监管劳工的日常工作时间,不达标者扣除薪资,旁边还有业绩KPI考核。 比如修建期间,每周至少卡掉多少份额,能最大化减少支出。 "这、这不可能,工人们已经这么累了,母亲居然还要卡掉一部分薪资待遇?"塞巴斯蒂安难以置信,资本家的嘴脸竟然如此丑恶! "你生在一个资本主义的世界,孩子,剥削和压迫就是生活的常态,你没学过政治史吗?" 陆辰的表情,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小孩。 "我要去找母亲谈判,联邦的工人不应该有这样的待遇!"塞巴斯蒂安热血上头,就要去找弥尔顿说个清楚。 "你这次去了,前面做的一切,可都前功尽弃了。" 陆辰没有阻拦,而是说了这么一句。 塞巴斯蒂安停下脚步,他有那个胆子和母亲决裂吗? 当然没有。 现在的塞巴斯蒂安只是个热血青年,很好调教,也很好掌控。 他的冲劲必须留在关键时刻用。 "我…我能做什么?" 上钩了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