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记得有段时间,她路过篮球场的时候,总觉得有人在看她。 回头去找,就会看到台阶上坐着一个男生,手肘撑着膝盖,装作在看别处。 那个人是柏聿吗。 她不确定。 翻了个身,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。 楼下安安静静的,水声也停了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 再睁眼时天色灰蒙蒙的,窗外有鸟叫,断断续续。 江菀换了衣服下楼,客房的门关着,但玄关的鞋还在。 她站在门外听了两秒,里面没有声音。 去厨房烧了锅水,在柜子里翻出挂面,犹豫了一下,还是煮了两碗。 面条盛好,她正擦手,客房那扇门打开了。 柏聿穿着那套睡衣走了出来。 果然小了,袖子有些短,胸前的扣子绷着,像随时会弹开。 江菀移开视线。 “洗漱的东西在浴室柜子里,没拆封的。”她把面端上桌,语气如常,“吃完自己走。” 柏聿看看桌上那两碗面,转身进了浴室。 水声响了一阵,等他出来坐到桌边时,江菀已经在换鞋了。 “煮了两碗,你不吃?” “不用管我。” 柏聿握着筷子,面前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。 “昨晚……” “昨晚你喝多了,说的话,做的事,不算数。”江菀打断他,“你不用解释,我也不会放在心上。” 柏聿见她头也不回,嗓音有些涩。 “都不算数?” 江菀手指一顿,拿起玄关柜上的钥匙。 “都不算。” 她拎起箱子推开了前门,“院门你走的时候带上。” 电瓶车轮碾过院子里的碎石子,声音越来越远。 柏聿坐在餐桌前。 面条泡在汤里涨大,热气散得差不多了。 那张照片就搁在碗旁边,边角被江菀攥出的弯折很明显。 他拿过来,用指腹一点点抚平。 其实那天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怕她发现自己一直在偏着头看她,又怕她不发现。 柏珩站在另一边,笑得温和又松弛,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江菀腰后。 后来,他把那一边剪掉了。 剪掉之后,他又觉得自己卑劣。 可他还是把这半张照片留到了现在。 这么多年,它藏在抽屉里,遮光板的夹层里,也藏在他那些不见光的念头里。 面汤已经凉透了,另一碗也没人动过。 柏聿把照片重新放回T恤口袋里,起身去厨房把两碗面都倒掉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