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加上城里的守军,这一百人就是暗藏的底牌。 城内后方。 陈涛和赵佗一直坐镇。 “将军。” “魏军攻上城头了。” “屠睢将军和魏全将军正在顶上。” 一个锐士跑来禀报。 这半个月来,他俩一直没动过,但前方打得怎么样,从没放松过盯梢。 “魏军换人了?” 陈涛有点意外。 “回将军,这次来的是魏武卒。” 锐士道。 “什么?” “魏武卒?” 陈涛和赵佗对视一眼,眼神里都透出一股忌惮。 魏武卒的名号,他们怎么可能没听过? “他们把这张牌打出来了,真正的硬仗这才开始。” “估摸着,咱们也该上去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 陈涛沉下声音说。 赵佗把手一摆,身边那些锐士立刻掉头走了。 “你还看不透?” “赵枫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咱们上城墙。” 他嘴角一扯,声音里带着凉意。 “早就瞧明白了。” “现在渭城的兵里头,他提拔的全是自己人,吴越齐升那帮家伙也顺着他的意思来,唯独咱俩被晾在一边。” 陈涛的语气同样冷得能结冰。 “赵枫压根不想让咱们借着守城捞功劳。 既然他不给机会,咱们何必去凑这个热闹?” “城要是破了——那是他赵枫无能。” “城要是守住了——那也是他和他那帮守城将领的本事,跟咱俩没半点关系。” 赵佗说这话时,脸上挂着讥讽的笑。 陈涛眉头拧成一团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 “道理很明白——他手里攥着八万人马都扛不住,咱们往上冲又有什么用?” 赵佗索性把话挑明了。 陈涛没接话。 说实话,他心里头对赵枫那股怨气一直压着。 要不是赵枫半路杀出来,副将这个位置本来该是他的。 就因为这个人,他不光没升上去,还成了赵枫的下属,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看他笑话。 “别胡说了。” “真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候,赵枫下命令让咱们上城防守,咱们敢不听?那就是掉脑袋的叛国罪。” 陈涛回过神来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要是赵枫本人根本不在城里呢?” 赵佗冷不丁抛出一句。 陈涛猛地一震:“你说什么?他不在?难不成他跑了?” “具体去了哪儿我不清楚,但能确定他人肯定不在城里——起码这几天压根没露过面。” “城墙上指挥的是屠睢和魏全。” “这些消息是我专门派人打探出来的。” 赵佗的语气笃定得很。 “他不在?那他干什么去了?” “是去搬救兵了?还是临阵脱逃了?” 陈涛脑子飞快地转着,心里头甚至隐隐盼着赵枫真的是逃了——那可是要命的死罪。 “他干什么跟咱们没关系。 但有一点——” 赵佗压低了嗓音,“要是渭城真让魏军攻破了,前沿防线垮了,咱们就带着手下的兵马撤。” “等撤到下一座城,咱们再组织防守,死扛到援军赶到——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功。” 陈涛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赵佗的打算。 “好。” “陈将军。” “咱俩联起手来,这份功劳一定跑不了。” “绝不能让赵枫捡了便宜。” 赵佗脸上堆起了笑。 —— 渭城城墙上,厮杀声一刻没停。 魏武卒确实不好对付,一个个凶得像饿狼。 可屠睢和魏全也不是吃素的。 哪怕没了赵枫那气运官印的加持,城墙上的将士照样拼命,硬是把魏武卒一拨又一拨的进攻给挡了回去。 大秦锐士死战不退——因为他们是大秦的锐士,没有后退的道理。 大秦的刑徒军也豁出了命——杀敌能换前程,杀一个脱了奴籍,杀五个能枫锐士爵位。 就算战死了,大秦也会照拂他们的家小,抚恤一分不少。 有了这层保障,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