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大山双指并拢,探了探顾黎的鼻息。 还好,还有气。 应该是身子又冷又饿,实在顶不住了。 “唉……真麻烦。” 杨大山皱起了眉头,走过去,将她打横抱起。 “我靠,好轻!” 除了那对硕果,身上几乎没什么肉,硌得慌。 把顾黎安置在木板床上,又扯过满是窟窿的破被子盖在她身上。 “妈的,我的抽奖机可不能就这么坏了。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便走出了院门。 当务之急,是搞到食物,填饱肚子。 …… 莽村地处青石县以北的风口。 冬天来的早,冰雪也比其他几个村子更冷冽些。 村外那条名为“青溪”的小河,河面早已冻上了一层冰。 寒风刮在脸上,割得生疼生疼。 杨大山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的皂隶服,目光在河面上来回扫视。 原主的记忆里…… 莽村的村民到了冬天,全靠家里的余粮度日。 基本不指望能从冰封的河里捞出东西。 凿冰捕鱼? 运气好的话,忙活一天,也许能叉到一两条小鱼。 连塞牙缝都不够,全全是吃力不讨好。 但在杨大山眼里,这冰层之下,却是丰富的蛋白质宝库。 冬季,鱼群为了取暖和寻找氧气,会聚集在水深且有暗流的地方。 他顺着河岸走了一段,很快便在一处河道拐弯的深水区域停下了脚步。 这里的冰面颜色更深,隐约还能看到几个细微的气泡被冻在冰层中。 就是这里了。 他放下背上的竹筐,抽出腰间的衙刀。 这把刀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器。 但朝廷统一配发的制式兵器,钢口总比乡下铁匠打的农具要好得多。 他没有直接用刀去砍冰。 而是用刀柄的末端,对准一个点,发力一砸! “咔!” 冰面应声出现一道裂痕。 他没有停歇,又是几下重击。 “砰!砰!砰!” 一个脸盆大小的冰窟窿,很快被他清理出来。 紧接着。 他用衙刀将竹筐底部削开一个口子,又在周围削出几根竹刺。 反向插回筐内,形成一个简易的倒刺结构。 做好捕鱼笼,他又在河边找了根枯藤,将笼子牢牢系住。 万事俱备,只欠诱饵。 他环顾四周,一片萧瑟,连根草根都找不到。 杨大山索性解下腰间挂着的腰牌。 这个腰牌,是衙役身份的证明,黄铜所制,鱼型。 在昏暗的天光下,依然泛着些许光亮。 他将腰牌用藤条绑好,垂入冰窟窿里,然后有节奏地轻轻晃动。 浑浊的水下。 晃动的黄铜腰牌,像一条懵懂的小鱼,不断反射着微光。 对于饥肠辘辘、视力又差的越冬鱼类来说,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