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柳飞烟-《大秦帝师,天牢教唆扶苏造反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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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。”丫鬟一脸苦恼,瘪了瘪嘴,“奴又没出过远门,哪知道淮阴是哪。”
得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柳飞烟客气道,目光看向铜镜,铜镜里,竟然是一张沉鱼落雁,闭月羞花的面庞。
“等会。”柳飞烟才反应过来,这些衣服她不会穿。
“先为我更衣。”
“哎。”
——
“都出去!”
咸阳城,天牢,暗道内,黑冰台统领白衍一走入,脸色一沉,立马一挥手,呵斥的道,一间‘明室’里,小厮们,狱掾们,低着头,出去了。
秦始皇背着手,走了进来。
这个地方不大,大约几尺方圆,靠一侧墙壁摆一张木桌,木桌上一盏青铜制式的膏灯,一卷竹简,以及记录了一半的内容。
白衍拍了拍手,立马就有小厮送来成捆成捆的东西。
“陛下,这些都是这些日子那位狂生所言‘大逆不道’之论,属下不让外传,尽收于此。”
“这里是天牢的‘明室’,囚牢被我们称为‘暗室’,这里的石头做过特殊的结构处置,只要这里声音不够大,那边就听不见。”
“但是,这里可以窃听到隔壁的动静。”
嬴政不再言语,坐了下来。
……
“之前,为师讲了洪灾是怎么淹了洛阳盆地,把部落首领们聚集到一起,尧舜禹之前,先贤们本来就是‘血脉继承制’,哪来什么禅让制退化成了‘继承制’,仅仅只有尧舜禹三代是禅让制,为什么会这样,以及为什么到了夏,又重启‘血脉继承制’的道理,这里就不重复赘叙了。”
一句话,听的隔壁嬴政额角跳了一跳,难怪说这个狂生不是儒生,没毛病,是没毛病了,这不上来就指着儒家的脸骂吗?
儒家最得意的就是上古三贤的禅让制了。
一墙之隔,这边是一处干干净净的天牢,天牢的卧榻上铺满了稻草。
一个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,一身白色儒士衫,五官端端正正,还有些秀气,眉毛淡又长,眼睛里炯炯有神,唇红齿白,头发披散开来,一直到脑后,面容白净。
这个男子,便是公子府邸洗马,与淳于越等人一同被下狱的‘儒生’之一,方问。
而对面,盘膝而坐,身穿曲裾黑色深衣,内絮丝绵,肩膀上还披一层皂衣,浓眉大眼,五官端正,看着顶多二十出头,但是一身贵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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