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人讪讪地站住,脖子缩进衣领里:“我本来只是想逗逗傻子,谁成想他真那么傻……” “我草泥马!傻子活该被你逗啊……” …… 徐大春老老实实地领着一群人往家走。 他家的院子在村西头,院角搭着个简陋的牲口棚,里面原本关着两头牛,现在挤了三头。 多出来的那一头自然是骡子。 张七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匹灰骡,它正站在两头黄牛中间,嘴里嚼着半根干草,神情无辜而悠闲。 “灰子!” 张七激动地喊了一声,冲过去一把抱住骡子的脖子。 骡子被他抱得打了个响鼻,喷了他一脸草沫子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嚼草。 沈回站在牲口棚外,打量了一眼棚子里的情况。 骡子被照顾得不错,槽里添了新鲜草料,水也没断过。 徐大春蹭过来,瓮声瓮气地说:“俺给它喂了料,还刷了毛,俺以为……” “行了,”沈回说,“骡子既然没事,便牵走吧。” 张七连忙解开缰绳把骡子往外牵。 沈回看了一眼那两头耕牛,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头牛的脖子上。 那牛脖子上挂着一枚铜铃铛,铃铛不大,黄铜打的,上头錾着几道简单的纹路,被牛脖子上的汗水浸得发亮。 他伸手把铃铛解了下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 “道长,这是俺们的牛铃……”徐大春的父亲连忙说道。 “我知道。” 沈回理直气壮地说:“算是你家牛棚占我们骡子一晚的赁钱。” 他说着随手将牛铃抛给张七。 “收着。” 张七接住铃铛,明显愣了一下:“道长,一个破铃铛值几个钱?” “那你要不要?” “要要要。”张七连忙把铃铛揣进怀里。 徐大春的父亲脸一抽,嘴唇动了几下,到底没说出什么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