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有一红一黑白颜色的棒棒糖。 一盒枣花酥。 安迪低头看着那些东西,不知道他每天要花多少时间来做这些。 她忽然想起他说过的,每个人都有病,只是没有去检查而已。 然后她想起这一个星期他每天六点半出现在门口放下早餐,没有一条消息,一个电话,一句追问,就只是沉默地,固执地,日复一日地出现。 她也是一样,每天回来,都会盯着监控看好久。 安迪深吸了一口气,拎着袋子,转身走向楼梯间。 楼梯间的声控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照亮了她向上的路。 她没有犹豫,一步一级,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,清脆而坚定。 22楼到23楼,不过是一层楼梯,二十级台阶,她走完的时候,手心全是汗。 她站在2303门口,敲了门。 没有人应。 她又敲了一下,重了一些。 还是没有人应。 她不知道是他没在,还是他不想给她开门。 而另一边的江月白实在是有些遭不住了。 冷战之后,他每天的情绪非常的不好。 之前还能做做点心,饼干,各种吃的来让自己平静下来,放在空间也不算是浪费。 但做了三天之后,又失眠了一天。 突然间心里的那一股气就泄了。 他想,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无所事事? 正因为太闲了,才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 自己上学兼职的时候,天天骂老板,骂同事,门口路过的狗都要骂一嘴。 唯二没骂过的是门口的招财树跟前台的招财猫。 那时候他感觉蛮好的啊。 过的很充实。 正好工作室那边他没去过,接下来几天就天天到工作室转悠去了。 除了那盆蓝色埋了蓝莓的花,是他刻意控制没有让开花,其他的都已经开了。 他自己采集的样本送到工作室观察的。 每天都是九十点才回去。 江月白停下车上电梯,到了23楼,刚转身就看到了在门口的安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