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3月7日,周二。 林顿坐在皇后区公共图书馆二楼角落,面前的屏幕发黄,数字跳得很清楚。 谷歌开盘直接跳空低开,345的关口连挣扎都没有就破了。 他切到Level 2盘口,买盘挂单稀稀拉拉,343上面挂着八百股,341上面一千二百股,全是散户的小单。 卖单压在345、344,量不大,但没人接。 股价走到342,往上弹了两次,每次弹到343就被拍下来。 第三次只弹到342.50,连343都摸不到。 反弹力度一次比一次弱。 这是典型的多头死透特征。 他看了眼成交量。 开盘一个小时,成交不到昨日同期的四成。 割肉的早就割完,剩下的人装死,买盘枯竭。 市场从恐慌变成了麻木。 麻木之后,往往是短期底部。 他切到持仓页面。 GOOG 390 Put×150。 现价340。 本金3000。 利润4500。 页面刷新。 持仓清零。 账户余额:7500美元。 他从四百块做起。 四百变两千一百六。 两千一变三千六,出金六百。 三千变七千五。 两个月,图书馆角落里没人注意这个初三学生。 他点开出金页面,填了1500美元。 留下来6000。 明天纽交所集团上市,借壳Archipelago,代码NYX,全球最大交易所集团变成可交易标的,电子交易平台扩张还在加速,成交量年年往上走,他要拿6000块全部买进去。 关掉电脑,快速离开图书馆,往丰盛中餐馆走。 中午十二点半。后厨。 林顿推开后门。 林曼正站在水槽边,围裙已湿了一大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