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等小老太一站起来,铁蛋就弹射起步,绝尘而去,只听得到铁锹‘哐当哐当’的响声。 蔡老太也确实很意外。 上辈子大儿子死后几年,这个大儿媳就改嫁了,她一直以为婆媳俩关系不咋滴。 赵玉兰还在喊:“妈,我就当你答应了啊,妈啊!” 蔡老太掸掉裤腿上的灰,“不许喊了,苗苗芽芽,走了。” 粮票和钱是小事,她心里头还有找水的大事呢。 人老了干啥事都心酸,光靠回忆她想不起来水井到底在哪啊。 小老太一拖三出了门。 撇去出门就会拈花惹草,看到什么都想凑上去琢磨下的龙凤胎,以及试图捡地上的羊屎蛋吃的芽芽,兄妹三个还是听指挥的。 饶是跑远了,只要蔡老太吆喝一声就会跑回来。 小老太的吆喝声召唤回来的不仅是小孩,还有哨所其他人。 荒岛条件太艰苦,糙汉子们都是当兵出身,不仅管气象还得管边防,这会正巡逻呢。 苗苗和铁蛋跑远了,几个糙汉子只来得及抓住芽芽,然后各种掏兜只求能多得一个眼神。 “奶奶...奶奶啊...”芽芽泪眼汪汪的找倚靠。 蔡老太:“大大方方的嗷。” 小破孩就叉腰突出小肚子,至少动作上大方了。 蔡老太溜溜哒的走了。 糙汉子们赶紧夹紧了嗓音,不然把孩子吓哭了不会哄的啊。 芽芽还真被其中一个战士手里拿的照片吸引了目光,可把当事人给激动坏了。 “芽芽呀~这上面都是我家里人,这是我大姨。” “大~鱼~” “这是我二姨” “鳄~鱼~” “这是我三姨” “鲨~鱼~” 不远处,蔡老太不知道孙女说了什么能把那群男同志们激动得哈哈笑。 第(2/3)页